豆蔻山,在何处。阿尔伯脉云中路。阴霾寒锁春未来,忽放琪花千万树。
不辨南枝与北枝,乱射珠光颇银雾。有客浑如鹤,无春亦见梅。
天机寸织悉缟素,仙山片砾皆琼瑰。我御飞车印鸿雪,搴裳欲行雪没膝。
且作炉边煨芋谈,同怜海上飘萍迹。清游似此能有几,玄都重到亦可喜。
知在华严第几天,侧身四顾心茫然。光迷银海通三界,须弥浩渺吾微芥。
散乱天花著我身,霏琼滴粉将同化。愿化姑射仙姿莹,遗世辟谷圣之清。
或化玉井之莲开太华,众芳俱属郐以下。或化龙女入道坐跏趺,缟衣素帔庄而姝。
嗟我凡骨那能修到此,但作冰砂玉屑培护琪花此山里。
更祝乾坤长此存虚白,倘教染色莫染赤。在天只许见珠霞,在地惟应见红萼。
如为春色到人间,莫教染作苌弘血。五千盛会毗耶城,尽咳飞霙落瑶席。
吁嗟乎!东瞻华夏西欧美,劫馀未见天心悔。龙蛇起陆遍中原,舻轴横空穷四海。
瑞雪由来祓不祥,排云我欲呼真宰。
蔻山赏雪歌。近现代。吕碧城。 豆蔻山,在何处。阿尔伯脉云中路。阴霾寒锁春未来,忽放琪花千万树。不辨南枝与北枝,乱射珠光颇银雾。有客浑如鹤,无春亦见梅。天机寸织悉缟素,仙山片砾皆琼瑰。我御飞车印鸿雪,搴裳欲行雪没膝。且作炉边煨芋谈,同怜海上飘萍迹。清游似此能有几,玄都重到亦可喜。知在华严第几天,侧身四顾心茫然。光迷银海通三界,须弥浩渺吾微芥。散乱天花著我身,霏琼滴粉将同化。愿化姑射仙姿莹,遗世辟谷圣之清。或化玉井之莲开太华,众芳俱属郐以下。或化龙女入道坐跏趺,缟衣素帔庄而姝。嗟我凡骨那能修到此,但作冰砂玉屑培护琪花此山里。更祝乾坤长此存虚白,倘教染色莫染赤。在天只许见珠霞,在地惟应见红萼。如为春色到人间,莫教染作苌弘血。五千盛会毗耶城,尽咳飞霙落瑶席。吁嗟乎!东瞻华夏西欧美,劫馀未见天心悔。龙蛇起陆遍中原,舻轴横空穷四海。瑞雪由来祓不祥,排云我欲呼真宰。
吕碧城(1883年?月?日~1943年1月24日),一名兰清,字遁夫,号明因、宝莲居士。女权运动的首倡者之一,中国女子教育的先驱,中国第一位动物保护主义者,中国新闻史上第一位女编辑,中国第一位女性撰稿人,并开创近代教育史上女子执掌校政先例的民国奇才女。她被赞为“近三百年来最后一位女词人”、与秋瑾被称为“女子双侠” ,诗人、政论家、社会活动家、资本家。20世纪头一二十年间,中国文坛、女界以至整个社交界,曾有过“绛帷独拥人争羡,到处咸推吕碧城”的一大景观。 ...
吕碧城。 吕碧城(1883年?月?日~1943年1月24日),一名兰清,字遁夫,号明因、宝莲居士。女权运动的首倡者之一,中国女子教育的先驱,中国第一位动物保护主义者,中国新闻史上第一位女编辑,中国第一位女性撰稿人,并开创近代教育史上女子执掌校政先例的民国奇才女。她被赞为“近三百年来最后一位女词人”、与秋瑾被称为“女子双侠” ,诗人、政论家、社会活动家、资本家。20世纪头一二十年间,中国文坛、女界以至整个社交界,曾有过“绛帷独拥人争羡,到处咸推吕碧城”的一大景观。
罨画溪行四首 其二。宋代。孙觌。 蝶趁花飞争入坐,倚空百尺游丝堕。乱山衔日半船明,断云载雨前村过。蕨芽戴土小儿拳,渔市人归柳贯鲜。罨画溪头人语好,烹鱼煮蕨饷春田。
绝交行。宋代。高斯得。 男儿独立天地间,太华绝尖一何陗。子房不肯下萧曹,伯夷本自轻周召。往来舞袖拂云霄,醉裹扁舟凌海峤。凤饥肯向鸡求餐,玉洁不与蝇同调。山高路断客来稀,日晏廛空臂争掉。穷涂李白友俗人,岁晚杜甫交年少。前门长揖后门关,当面论心背后笑。云门轻与凡耳弹,夜光莫怪儿童诮。君平世弃政自佳,老子知希渠所要。人间对面九疑峰,未许冲风鼓无窍。
题梅寄友人。明代。杨士奇。 冰霜同是岁寒心,回首江南间阔深。尚有风流何逊在,水边篱落待重寻。
赠性甫。。邢参。 僦却楼居恣赏春,临溪更得采香蘋。一瓢醴酒常浮月,数箧遗书不受尘。静语未尝关世务,醉眠多是任天真。耆年无恙贫无虑,绛帐传经喜有人。
答盈盈。宋代。王山。 东风艳艳桃李松,花园春入屠酥浓。龙脑透缕鲛绡红,鸳鸯十二罗芙蓉。盈盈初见十五六,眉试青膏鬓垂绿。道字不正娇满怀,学得襄阳大堤曲。阿母偏怜掌上看,自此风流难管束。莺啄含桃未咽时,便会郎时风动竹。日高一丈罗窗晚,啼鸟压花新睡短。腻云纤指摆还偏,半被可怜留翠暖。淡黄衫袖仙衣轻,红玉栏干妆粉浅。酒痕落腮梅忍寒,春羞入眼横波艳。一缕未消山枕红,斜睇整衣移步懒。才如韩寿潘安亚,掷果窃香心暗嫁。小花静院酒阑珊,别有私言银烛下。帘声浪皱金泥额,六尺牙床罗帐窄。钗横啼笑两不分,历尽风期腰一搦。若教飞上九天歌,一声自可倾人国。娇多必是春工与,有能动人情几许。前年按舞使君筵,睡起忍羞头不举。凤凰箫冷曲成迟,凝醉桃花过风雨。阿盈阿盈听我语,劝君休向阳台住。一生纵得楚王怜,宋玉才多谁解赋。洛阳无限青楼女,袖笼红牙金凤缕。春衫粉面谁家郎,只把黄金买歌舞。就中薄倖五陵儿,一日冷心玉如土。云零雨落正堪悲,空入他人梦来去。浣花溪上海棠湾,薛涛朱户皆金镮。韦皋笔逸玳瑁落,张佑盏滑琉璃乾。压倒念奴价百倍,兴来奇怪生毫端。醉眸觑纸聊一扫,落花飞雪声漫漫。梦得见之为改观,乐天更敢寻常看。花间不肯下翠幕,竟日烜赫罗雕鞍。扫眉涂粉迨七十,老大始顶菖蒲冠。至今愁人锦江口,秋蛩露草孤坟寒。盈盈大雅真可惜,尔身此后不可得。满天风月独倚阑,醉岸浓云呼佚墨。久之不见予心忆,高城去天无几尺。斜阳衡山云半红,远水无风天一碧。望眼空遥沈翠翼,银河易阔天南北。瘦尽休文带眼移,忍向小楼清泪滴。